七魁星.

【韩叶】闪光百裂 07

前文☞戳首页吧链接糊了TUT

*依旧私设
*架空世界
*大概也许可能算是异能
*兽化A×万人迷O
*可能还是拖延症系列
*第一次写abo有点赤鸡
*专业知识不太达标互相共勉……
*名字跟气功师的招式没关系!就是觉得好听!

“一会把虎崽放在新杰那儿,我去顶层找一趟老冯。”叶修把虎崽抱还回安文逸怀里,低头将从楼下办理的光脑临时编码别在胸前的口袋里。

“那我顺路去一趟新杰前辈的图书馆,查一查返祖现象的根源和应对方法。”安文逸捋捋虎崽耳后的软毛,虎崽舒服的咕哝几声,垂下的尾巴扬了扬,搭在了安文逸的腕子上。叶修逗着虎崽的尾巴,点了点头。

伴着风的嗡鸣,底板唰的从管道里滑下来,随即风逐渐散尽,玻璃向两边隐去,留下了可供人进出的缺口。

风充斥着玻璃管道,吹乱了叶修微长的发丝。

“咱们B区有理发店吗?”叶修按着发顶,碎发越过眉毛和眼睫,几乎要戳进眼睛里。安文逸从口袋里要出来两个燕尾夹递给叶修,开口道:“B区大概也就百花楼下那里有一家,大部分人都是自修的手艺。”

叶修将挡眼的碎发全都撩到后面,凑成两撮分成两边加在脑袋顶上,露出两个红艳艳的,像蝴蝶结似的燕尾。他抬头照了照面前的玻璃,转头向安文逸问道:“还行?”

“嗯。”安文逸忍住笑意按下了开门键,风又倏地从管道中抽走,玻璃门复又分开,露出一条极长的走廊。

虎崽这时候从安文逸手中挣脱,空中翻了个身,轻巧的落在了地上,后腿微屈,露出满嘴稚嫩却尖利的齿牙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叶修从背后抽出千机伞,将铜色的伞柄握在了手里。安文逸后退半步隐在叶修身后,从大衣口袋掏出极小的一本圣言和十字架。

虎崽有些焦躁,极其谨慎的在地上踱步,叶修朝身后挥了下手示意安文逸停在原地,自己矮下身子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。

“嗷!”

还没等叶修走近那条极长的甬道,他身边的虎崽咆哮一声,如箭一般窜了出去。

四面传来齿轮相互碰撞的轻响,甬道两面的墙皮突然开始剥落,露出无数大小相同的圆孔。叶修瞳孔骤缩,再伸手去捞已来不及,无数尖头铅弹从圆孔中弹射而出,击碎瓷砖地面和圆孔空隙中的墙壁。

“小手!”叶修撑开铁伞急急向后退去,安文逸闻声会意,翻开圣言低声念诵。

四面巨盾如墙一般遮挡在二人周围,子弹噼噼啪啪打在巨盾坚硬的金属壳上,留下了无数泛白的弹痕。叶修伸手收起铁伞,面色有些沉重地看着那甬道的一端。

“队长,这虎崽......”

“嘘,你听。”

远方传来缥缈而高亢的吟唱,两侧墙壁铅弹的发射应声而止,只留下满地满墙带有灼烧痕迹的弹痕,叶修将铁伞悬回背上,拨开巨盾从缝隙中走出来,挑了挑眉,笑了。

几十米外站着个人,白袍黑发,脸上平光镜尽显睿智,正是研究署生物生命双科主任,张新杰。而张新杰怀里抱著个白乎乎的毛团子,毛团子尖尖的耳朵塌着贴在圆脑袋上,莫名显得有点委屈。

“别来无恙啊张主任。”叶修一边带着安文逸慢慢走近甬道深处,一边又对着这满墙形式各异的机关叹为观止。

”叶队也是,好久不见。”张新杰左臂半托半抱着虎崽,另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它的软毛,捏着它的耳下,似是安抚。

虎崽似乎还是有些不安分,爪子狠狠扒着张新杰的小臂,露出了半分尖利的指甲。叶修从张新杰手里捞过虎崽,却被手下有些过热温度灼了一下。

“不知道叶队的虎崽是哪里来的?现在体表有不正常的高热,需要到实验室进一步检查。”张新杰微扬手朝两侧的墙壁挥了一下,脚下的甬道突然转动,仅仅是叶修他们脚下站的这一节与原来的位置脱轨,再上升,接上了另外一节甬道。

甬道的尽头立着两扇敞开的玻璃门,从甬道里面隐约可以看到无数的实验器材和药水试管等玻璃器皿。

实验室分两大部分,一边是实验物品仓库,另一边是实验活体观察室。

实验物品仓库放着诸多实验器材,其中不泛一些肖时钦发明的各种危险玩意儿。叶修放下微缩爆炸蛋,一扭头,看到了角落里放置的一副玻璃棺材。

“新杰,你这儿怎么还有个棺材啊?”叶修探头探脑地走过去,怀里的虎崽猛得挣动了一下,喉咙里滚着低吼。叶修微低头瞅了一眼怀里的虎崽,把它更向棺材那边举了举。虎崽挣扎地更加厉害,叶修退回几步,把虎崽交还给安文逸手中,顺便拿走了他的精缩圣言。

叶修翻看着圣言走了过去,两片唇越动越快,周身泛起淡色闪光,将周围半米的空间全都笼罩在内,而那棺材上似乎也有什么保护,两方气流相互抵消,形成了大概五厘米宽度的空白地带。

叶修半跪在玻璃棺材前,用手掌轻轻抹掉了那上面的一层浮尘。

那棺材里,装着一副巨大的狼尸。

那狼通体雪白,眼窝那里带着数条细小的黑色花纹,眼珠赤红,和虎崽的眼纹如出一辙。狼的一条前腿形状怪异的扭曲着,而尾巴也已经消失不见,耳朵周围的软骨残缺着,但身上却毫无血迹。

“这是我上个月在D区出任务捡回来的受伤的狼王,他的血液中有一种特殊的基因。”张新杰从实验室一角走过来,蹲在叶修身边,他伸手抚摸着那层冰凉的棺盖,眼睛里装满了浓重伤感和叹惜。

“但那种特殊的基因尚未提取完毕,他就因为伤势过重无法治愈不得不被冰冻。目前如果解冻,无法保证完全治愈。”张新杰起身,拨开墙角的一众器械找出隐藏其中的金属细杆,轻轻向下按压。

又是无数齿轮碰撞在一起的细碎响声,叶修下意识退了半步,却是发现眼前的棺材分开了个口子,露出里面坚冰一样的内壁。几乎是刚露出点缝隙,那极度渗人的冷气就从那里面钻了出来,混杂着犬科动物特有的腥气。

“前辈!”身后传来安文逸一声惊呼,随着是无数器械碰撞和摔倒的沉闷响声。叶修回身,安文逸跌倒在地,胸前衣服尽是褶皱,手背翻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。

虎崽不知所踪,而深处活体观察室大门敞开着,周围落了一地的玻璃碎屑和白色绒毛。

叶修沉下脸,拿出精缩圣言给疼得哆嗦的安文逸恢复伤口。而张新杰推了推眼镜,头顶的灯光太亮 ,投影隐没了他的眼神。

好久不见啦,我回来了。
还有人在吗?

【薛晓薛】红线牵


*人物是秀秀的,ooc是我的
*短篇一发完
*大概是虐吧
*第一次的薛晓
*谁说地府一定要全是黑天!

小丫头扯着一根长长的红线,第三百零一次敲响了薛洋家的门。小丫头梳着圆圆的双髻,上面系着两只粉嘟嘟的花蝴蝶,嘴巴撅起来,满脸满眼的不愿意。

薛洋抓起个糖瓜扔到嘴里,嘎巴嘎巴嚼着去开门。

小丫头没什么耐心,踢着那扇木门,掰着上面的小木碴。

“哎,干什么呢。”薛洋披着单衣,左手隐逸在衣褶里,右手扶着半人多高的篱笆向外探头。小丫头把手里的线举起来,朝他大喊道:“来给你牵线来了!”

薛洋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古怪,刚才的些许轻佻和愉悦顿时无影无踪,眉头微聚在一起,看着有些气恼。他从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袋蜜三刀朝小丫头扔过去,朝她摆摆手:“你走吧,我不牵,也不会离开这里。”

“今天月老就要从天上下来到我们这里收走所有人的红线了,那么多人,就你的红线还没牵上。”小丫头接过蜜三刀把纸绳套在手腕上,慢条斯理地跟他讲。

小丫头零零总总来了三百多次,却总共只见了薛洋几面。他好像总不在家呆着,左手隐藏在袖子里,眼神尖刻。

阎王爷爷曾经跟小丫头说,薛洋身上背了百十条人命债,罪孽深重,本来应该下第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,但曾有一个身穿白衣的道人,领着个小姑娘在天帝面前求情,道人一生为善,人命债也都是算在别人手里,死后亦可成仙,可那道人放弃了成仙的机会,领着小姑娘在天界谋了个最苦的官职代他赎罪。整整一百零八天,才算勉强洗净薛洋身上的罪孽,让他能够入轮回。

可薛洋偏偏要呆在着阴邪的地府,不肯走上奈何桥,喝上一碗孟婆汤。

小丫头第一次见他,还是在奈何桥边的忘川上。

他沉默地站着,望着一汪澄澈的池水。

忘川可以反映出人内心最渴望的,也是在轮回之前最不舍得忘掉的东西。等走过奈何桥,那渴望便会化作一道缘的丝线,连到各个人之间,续上前世。

小丫头拿着线走到他跟前,仰头还没张口,她愣了。

薛洋哭了。

眼神尖刻,脸上总是阴霾和凶狠的薛洋,竟然哭了。

小丫头慌了,拿着一团红线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薛洋看她来了,用手抹了把脸,左手裹着袖子狠狠地擦了擦一双眼睛,眼皮红通通的,肿得可怜。

“快滚,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
小丫头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句话。

她想问问薛洋,你看到了什么?你怎么哭了?你不是这阴曹地府最狂的人吗?你不是连阿鼻地狱都不怕吗?

可是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,甚至发不出一个音节。她羞恼地跺跺脚,转身离去。

从那以后,她又有三个月摸不着薛洋的踪迹。

有小鬼说薛洋在界北的山上呆了十日有余,整天守着一束光,拿着树杈搁草地上划拉,草皮都秃了,就留下一双深刻的眼睛。听说他还砍了棵幼树,整天抱着一块块木头刻着木偶,活灵活现,但都失去了面目,偶尔还有一个拄着木杖的小姑娘,大多是跪伏在地上求饶的形象。

小丫头犹豫片刻,拿着那团红线上了界北的山。

薛洋就整日呆在半山腰的那片树林里,他用树桩当桌子,摆了一堆的人偶。

一个一个,都是手持长剑,长衣宽袖的形象,脸侧青丝垂下,仅头顶束着个发冠。一形一容皆仙风道骨,唯一不足的是通通没有面容,少了点生气。

小丫头老远就看见薛洋坐在唯一的空地上晒太阳,嘴里含着片树叶静静的吹,手中摩挲着一块小小的木雕。

她拿着红线走过去蹲在他边上,把手中的线团展给他看:“这是红线,关乎到你下辈子姻缘的。”

“我又不转世投胎,要它做什么。”薛洋仰躺在草地上,将木雕揣进怀里,又从乾坤袖里拿出两颗杏仁糖掖进嘴里,闭上眼睛。

“你不转世投胎?!”小丫头瞪大眼睛,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线团。

“投胎有什么好?还不如这山林野果来的畅快。”

“那你也不能一直在地府呆着啊。”

小丫头急了,盘腿坐在地上跟他讲大道理:“投胎不好吗?忘掉现在所有的东西再活一次,体验更有意趣的人生不好吗?”

“我不想忘掉所有的东西。”薛洋把怀里的木雕掏出来拿在手里,搁在眼前细细的看,眼里藏着滔天的爱意与恨意。

小丫头偷偷看了两眼他手里的木雕,那些木雕和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似乎都是同一个人,不过几百几千个木雕,也只有他手里这个有五官。

那人面容端正,薄唇微敛,鼻梁高挺,一对柳眉微弯,眉梢上挑,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,一双眼睛却是没了眼珠,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
“为什么他没有眼珠?”小丫头说着又指了指身后:“为什么他们没有脸?”

“我刻不出他的眼睛。”薛洋突然变了脸色,重新把木雕揣回怀里,手臂弯折垫在脑袋下枕着,闭着眼睛,似乎是在想。

“为什么?”小丫头来了兴趣,红线也不牵了,揪着地上的草叶等着他讲故事。

“哪有这么多为什么,我走了。”沉寂了一会,薛洋突然撑着地站起来,转身就要离开。小丫头大胆的伸出手扯着他的袖子,碰到了他左手的手背。

薛洋一下子像是被烫到似的甩开她的手,垂着头,眼神阴狠的盯着小丫头。小丫头瑟缩了一下,眼眶发红,手死死地抓着红线团,指甲抠紧了手心。

从那以后,她再没见过薛洋。

她也再没主动去找过他,也没有在街上遇见他。

大概前几天,天上有几位信使带着月老的亲笔信来到地府。在信上,薛洋的名字用红笔圈着,是月老的重点关心对象。

小丫头鼓起勇气,提前获得了薛洋的行动路线,敲响了他们家的门。

奈何薛洋态度坚决,小丫头也没有办法。

“唉,你说你啊,也不走,也不牵红线,也不跟任何人说理由,每天闷着自己,早晚闷出个病来。”小丫头掏出块蜜三刀扔到嘴里,甜味刺激味蕾,她有些幸福的眯起眼睛。

“如果我能和你一样,能这么容易获得幸福,我也会想离开这里。”

薛洋将左手拿出来,五指展开在小丫头面前。

他手指纤长,四指都齐齐整整,唯独小指那里缺了两节,留下一个可怖的伤疤。

“嗬!”小丫头倒抽一口凉气,腕子上的纸绳断了,纸袋子掉进土里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。

“我牵不上红线,你以后别来了。”

薛洋喉咙滚动了一阵,艰涩地吐出这句话,转身回了屋里。

小丫头站在那里,蜜三刀在她脚下滚了一地,粘上了尘土。

转天,月老亲自下到地府来收红线,一共两千一百一十九条,差一条。

月老摸摸小丫头的头,肘上搭着拂尘。

“我去看看,不必心扰。”月老领着身后有一对白瞳的小姑娘,转身上了界北的山。

薛洋正蹲在树墩前面,用小斧狠狠地砍剁着那些木雕。

木雕被砍的七零八落,薛洋的心也七零八落。

身后有枯叶和树枝被踩踏的沙沙声,薛洋没有回头,从怀里掏了掏,把木雕向后扔到来人脚底下,道:“我说了我不牵线,拿着这个走吧,不然这个都没了。”

晓星尘弯腰捡起那制作精细的木雕。木雕已经蜕去了毛糙的边角,脸上尤其是,已经挂上了薄薄的包浆。晓星尘指腹轻抚着那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眉眼,眼神闪烁。

“薛洋,你大可不必再等。你我本该陌路,此生相疏,各自两不误。”

薛洋停下了动作,如遭雷击。他的手不可控的颤抖,斧子掉落,划伤了手指。他没有回头,慢慢站起身来,身上的木屑稀里哗啦掉了一地,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流血的指尖,僵硬地站着,背对着晓星尘。

“道长,你说得对,你我本是天上地下陌路异途,此生还是不必相扰的好。”薛洋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晓星尘的脸。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,似咬牙切齿又似欣喜若狂,脸侧的肌肉不规律的抖动,他强硬的低下头,攥紧了垂下来的衣角。

“你去投胎吧。”晓星尘将木雕收进乾坤袖里,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,他微低头看着阿箐,阿箐手里拿着支糖葫芦,正慢慢的撕着外面包着的那层油纸。

“过往种种,总有滔天恨意。”晓星尘顿了顿,抬手摸了摸阿箐的头,继续说道:“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只是已过倥偬百年,纵使恨意千万重也早已散尽,你我再不相欠,你也不必在此浑噩,还是尽早投胎的好。”

“晓星尘,你不用在这儿假慈悲,你在天上做你的神仙,而我在地下逍遥自在,如此得意。你要安安心心享清福?我偏不要你好过。”薛洋不耐烦的扬扬手,弯下身把木斧捡起来扎在树墩上。

他定了定神,如同平日那般懒散拖沓地绕过晓星尘和阿箐,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牙咬的有多紧。

家里空空荡荡的,除了一张木床之外什么都没有。薛洋从草枕底下掏了掏,掏出一块巴掌宽的白绸。

白绸上面粘着些草叶子还有木屑,薛洋用手掸了掸,却不小心粘上伤口,留下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
他一手捏着白绸,另只手将脸上的乱发拨平整,又狠狠抹了把脸,才轻轻地,仔细地将白绸覆在眼上,在脑后扎了个平整的结。

他的头发已经养了挺长了,散下来,头顶扎着一个发髻,余两绺青丝垂在脸侧,一抿唇一抬手,俨然一副故人模样。只是白衣变了黑衣,失去了上善若水的灵气,掺杂着十恶不赦的杀气。

背后空空,薛洋在外寻了一把古旧的长剑缠缚在背上,将草枕家具皆收拾平整,端端方方出了家门。

小丫头站在门口,身边站着黑白无常两位鬼差。

他的眼睛看不见,跌跌撞撞地向前走。小丫头没说话,红着眼睛看着他,身后的鬼差抚着她的肩膀表示安慰。

薛洋住的地方里奈何桥很近,而且奈何桥下忘川水,那是他每天都要赏一遍的好景。

奈何桥很高,很长。

他凭着记忆走到了奈何桥前,撞了无数个人,紧扣着双唇。

奈何桥中央,忘川流水掺杂着嬉笑声一起冲进他的耳朵,他失了魂似的走着,突然身形一晃,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进他怀里,嘴里不住地道着歉:“哎呀!对不住、对不住!我看不见,对不住!”

白瞳的小姑娘支着竹竿,正不住的跟他道歉,薛洋下意识地低头,似乎是立刻懂了,扶着她的肩膀助她站稳,凄惨地勾起唇角:“我没事,姑娘你也看不见吗?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,随即答道:“是…是啊。”

“那你慢些,不要走这么快,再撞到人就不好了。”他扶着小姑娘慢慢走到桥边,扶着桥上的铁索,开口道:“这边走,人比较少。”

“阿箐谢谢哥哥!”道谢间,小姑娘顺手捞走了他腰间的挂着的锁灵囊。

锁灵囊闪着微光,禁锢着两个残碎的魂魄。

“还给我!”薛洋突然疯了似的抓住眼前的小姑娘,指尖发力,狠狠钳着她的肩膀。眼前的白绸慢慢被血浸透,滴滴答答在脸上落了两道血泪,他哭号着,向阿箐讨要着那被摩挲得破烂的锁灵囊。

“还给你什么?”阿箐的声音放大了数倍似的袭击他的鼓膜,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放,千百遍。

“还给我…还给我……”薛洋松开阿箐,抱着头蹲在地上喃喃着,桥另一头的晓星尘不忍再看,转身离去,才走半步,却又顿住了脚步。

“把我的晓星尘还给我!还给我!晓星尘!啊——!”

他疯了似的原地兜圈子,找东西一样使劲抠挖着地上的砖石,指甲劈了断了,在地上画出凌乱的血迹,血迹连成串,拼出一个凌乱的图形。

是炼成凶尸的阵法!

紧接着,他跪伏在大阵中央,脸上的鲜血沾满了石屑和尘埃,嘴里极快的念出一串咒文,大阵发光,映着他残碎的灵魂和皮肉,却无事发生。

周围静的要命,还是薛洋先站起来,染着两个血洞的白绸直直地对着站在桥头的晓星尘。

他慢慢后退,后背抵上了桥上的木头围柱,他踩着铁链翻上木桩,沉迷地看着忘川的一汪清水。

“谢谢道长……”

他露出一个乖巧至极的笑容,嘴角讨好的勾起,抬起没有小指的左手。

那似乎是在接着什么东西,木桩太窄了,他看不见,向前踏了半步,直直地跌进了湍急的忘川中。

那条染着鲜血的白绸被急流冲的漂零,几次被淹没又浮现,晓星尘指尖一点,那白绸从河中脱离出来,再一张手,那白绸又扬到他的手上,乖顺地搭在他的掌心中。

“今,地府薛洋堕入忘川,顺流轮回入道,不随地府管辖。”

白鬼差张口宣唱,小丫头将薛洋的生辰八字和地府阴笺烧了个干净,又把灰烬全散入水中。

晓星尘唤了阿菁,召回自己身边,又朝着阎王微微颔首,一甩拂尘,驾云离去。

“道长,那个薛洋他……”

“莫要再提。”

不让提你还把他的白绸收起来了。阿箐吐吐舌头,乖乖跟在他身后。

……

薛洋这一辈子很幸福。

他不姓薛,更不叫薛洋。

他出生在富人家,他是家里的独子,只是左手小指指根处有一圈红色的烙印作为胎记。

两岁的时候,眉间点上朱砂,身上肉多可爱,活像从年画上蹦下来的抱鱼娃娃。

三岁的时候,有一日突然昏迷,请了无数大仙道长,无一都是一个结果:

童子命,本是天上的童子,因为犯错下界体验人生,一般活不过十周岁。

直到又躺了半年,一日突然转醒,是因家中来了两位客卿,一位仙风道骨,相貌甚佳,另一位天生异象,白瞳遮眼。

他娘几乎哭瞎了一双眼睛,心肝宝贝醒来,嚷嚷着出门走走,他娘牵着他,跨过大堂,来拜见两位客卿。

不知怎的,那白衣客卿一朝他笑,他就不自觉的流下泪来,朝他伸手讨抱,他也乖乖地走过去,抱住那人的小腿,再坐在那客卿道长的怀里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困了。

他伸手抓着晓星尘的衣服,仰着头看着他的脸。

晓星尘的把他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,幼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轻轻地,慢慢地合上了双眼。

不多时,便失去了呼吸。

“老爷,夫人,节哀。”晓星尘将孩子捧在怀里,一旁的阿箐将备好的白绸从怀里掏出来,覆在了他的脸上。

“我的孩子啊——”夫人止不住的哭嚎着,双膝一软,几乎要跪,两旁的丫头顾不得抹上一滴泪,低声劝解着。

“夫人莫哭,这对于他来说,投胎到您家算是莫大的幸事。”晓星尘给幼童穿好道袍,又在额间点上朱砂,拂尘一扫,光华拂过。

一个小孩完好无损的站在桌子上,不是她的宝贝心肝又是谁?

“娘。”薛洋一声娘喊的极脆生,他娘还愣着,眼泪却是扑朔朔落了下来。

“薛成美,跪下谢这一家养育你四年之恩情。”晓星尘站起身,微微颔首,一边的阿箐也弯着一双眼睛福了福身。

“谢谢爹娘的养育之恩,在这里,每个哥哥姐姐都对我很好,这是成美之前从未体会过的,这般大的恩情,孩儿这辈子怕是不能为您们养老送终,但我会终生庇佑这里,保这里福生三代。”

薛洋这三个头磕的真心实意,这一生虽短,但过得平安喜乐,富足康健,补全了他上辈子无人疼爱的缺陷。这一家人待他太好,他福薄,享受不了太长时间,但这几年的宠爱已经够了。

“薛洋,到了回去的时候了。”晓星尘带着阿箐走出门厅,站在日头下面,金色的日光衬得他们衣袍边卷起了灿烂的尘浪,集成几朵大而密实的云彩。薛洋从屋子里跑出来,一蹬门槛,稳稳落在晓星尘怀里。

晓星尘拂尘一甩,云朵腾空飞起又速度极快,薛洋趴在他怀里看着一闪而过的景色,攥紧了他的衣袖。

自那以后。

无论晓星尘是采药还是炼丹,买菜还是做饭,身后总有个小小的尾巴扯着他问东问西,这里好奇一下那里好奇一下,不时招猫逗狗,惹出一些小事端。

而晓星尘纵容着,宠惯着,细心养着,每天用糖浇灌,看着他的眼神,始终如一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
我说这是2017年就躺在手机里的你们敢信?
第一次写薛晓薛
小萌新在这里鞠躬了!
而且其实这篇文章有很多我想表达的东西……
但是写着写着发现藏的太深了,可能没人能找出来或者仔细琢磨一下为啥……
文章里关于原文那一段是剧情需要……如果有抄袭嫌疑我会改掉的……
第一次写请多关照!

【韩叶】老了

*小段子
*这周再不更闪光百裂我就是猪!

 

 

“哎!老韩啊!又来溜达你那两只瞎家雀啊?”

叶修微佝偻着背,左手里拎着俩用深色绒布罩着的鸟笼,右手也没闲着,攥着大理石车出来的的一对石球。

“哼。”

手里同样拎着俩鸟笼子的韩文清冷哼一声,撇了他一眼,低下头继续咂着嘴逗他的那两只画眉。

  

  

【韩叶】离弦


*虐
*短篇
*情侣设定
*私设ooc

叶修套上大衣,拿起了立在门边的雨伞。雨伞上还留着上次使用过的点点水渍,他举起来看了看,揭开了固定伞形的魔术贴。

他捏着钥匙慢慢拧开门锁,走出了家门。

进秋了,下雨还是有些冷的,叶修提了提大衣的领子,打开了那把像是晕染着灰色颜料的伞。

伞上的颜色和水渍被雨水冲刷变得有些透明,他仰头看看灰蒙蒙的天,脚尖飞扬起一串水滴。

韩文清订的餐厅不太远,叶修磨磨蹭蹭的,走进了名叫“暗恋”的餐厅。

进去大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柜台,灯光昏暗,身穿西装的服务生正微笑地看着他:“请问您是要预订还是要找人?”

“我的朋友预订了这里的餐厅,他叫韩文清。”叶修把伞收起,在门口的垫子上蹭了蹭湿漉漉的鞋底。另一个服务生接过他手里的伞,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。

“韩先生已经到了,在十七号桌子,一会将由我们的服务生带您进去。”服务生按了两下桌子上的电铃,脸上戴着特殊眼镜的人从黑暗中钻出来,将叶修的手放在他的肩膀。

叶修有些讶异地跟着服务生钻进一个棉质的门帘,四周的光突然消失了,眼前黑漆漆一片,叶修连他前面服务生的背都看不真切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叶修轻捏了捏服务生的肩膀,服务生带着他在黑暗中缓慢穿行,他的腿偶尔会碰到坚硬的东西。

“这是我们暗恋餐厅的特色,这里全部都是黑暗的,除非有特殊情况才会开灯,而且这里不能使用手机,因为信号完全封闭,一会要替您收走放在前台。”服务生将他拉到前面来,慢慢地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,“到了,希望您们用餐愉快。”

叶修局促的坐在椅子上,一双眼睛四处乱望,是怎么也没找着韩文清在哪儿。

“叶修。”

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,叶修吓了一跳,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:“老韩?你吓死哥了……”

韩文清轻笑,慢慢摸过来握住他的手:“这个地方好吗?”

“好……老韩你真是太会玩了……”叶修扣住他的手,发现他掌心湿黏,开口调笑道:“怎么老韩三个月不见还跟哥紧张了?你出了好多汗。”

韩文清没回答,叶修只觉得肩膀一沉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已经落在了自己肩上。他伸出空着的一只手上来揉了揉他的脑袋,掐了把他的脸。

“别闹。”韩文清压着嗓子抓住他的手,狠狠地放在嘴边咬了一口。叶修看着韩文清这样有些新鲜,开口道:“我们规矩又霸道的老韩竟然学起小孩子耍赖撒娇了?”

“先讨好讨好你,省的一会又张牙舞爪的来揪我脑袋。”韩文清把脑袋从叶修肩膀上抬起来,整整衣服,按了一下桌角的电铃:“服务生,点菜。”

轻快的脚步从身后传来,韩文清接过菜单,顿了一下,随即递给了一旁的叶修:“你点,爱吃什么点什么,听说他们家的菜还不错。”

叶修不疑有二,利落的翻开菜单点了些韩文清爱吃的菜,交还给了服务生。

韩文清沉默着,只是攥着他的手,又紧了一些。

“叶修,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韩文清松开他的手,衣料摩擦,似乎是倚在了椅背上。他说完了没给叶修任何回话的机会,又继续道:“那天也像今天一样下着雨,你坐在路边的台阶上,抽着一支快要熄灭的烟。”

“我那个时候就想,这种人一定是社会最底层的人,我千万不要和他扯上关系。”韩文清说完就笑了,低沉嘶哑,像是也抽了一支将熄的烟,整个人笼罩在烟雾里,叶修有点看不懂他。

“老韩,你……”

“等我说完。”韩文清继续道:“等我从公司出来,看到你还坐在哪儿的时候,我就情不自禁的,特别特别想找你说句话,那时候我也那样做了,我和你说了话,尽管那是我俩不怎么友好的第一次交流。”

“我问你,'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'你不耐烦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,回答我说:'关你屁事'我那时候真想撇下你不管你,可是一看见你盯着过往车辆的绝望神情,我又不能不管你。”

“我强行拽着你进了公司,给你换了干净的衣服,带你回了家,我甚至还给了你一份薪水颇高的工作。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,现在想想,大概是在自己尚未察觉的时候对你一见钟情了吧。”

“你一开始很不配合,摔碎了茶水间的杯子,撕掉了好几张合同,董事会曾经给我施压让我辞退你,可是我每一次都扛过来了。”

韩文清停顿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着,喉咙干涩得他说不出一句话。半晌,他使劲咽了咽唾沫,继续说着。

“直到我错过了一单大生意,公司把我从总裁的职位上踢下来。我以为你也会把我扔下,寻找新的东家,可是你没有,你终于真的属于我,是属于韩文清个人所有物,并不是CEO的秘书。”

“我们一起用所有的存款重新开了个小公司,你每天三天两头地往外跑,拉揽生意,因为你,我们的公司一天天有起色,我们俩也一天天走到现在。”

“十年了,叶修,我们曾经走过十年的岁月。”

韩文清情绪低落,喉头哽咽,他用汗湿粘腻的手心,慢慢蹭过去,轻轻地捧起了叶修的脸。

他些微粗糙的手指抚摸过叶修的眉眼,停驻在他曾无数次亲吻过的唇瓣上,他又拂过叶修的软发,摸过他白皙的脖颈,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情。

“叶修,我们分手吧。”

韩文清慢慢将手撤回去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淡然。

“我爱上别人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叶修因为想要抓住他而伸出去的手僵住了,手指蜷缩,隐忍着席卷而来的悲伤和怒气。

“我爱上了别的人,他比你更好,在他身上我找了新的生命,还有消失的激情。”韩文清推开椅子,站了起来,他的声音压在叶修的头顶,让叶修喘不过气,“我会买单,你吃完了就回家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“韩文清!”

灯突然亮了,餐厅中只剩下寥寥几人,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的看着怒吼的叶修和站起身的韩文清,没有人发出一个音节。

叶修慢慢站起身来和韩文清对视,可韩文清依旧微低着头,双眼些微失去焦距,像是在凝视。半晌,他苦笑了一下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生气,好了好了,我骗你的,我没有爱上别的人。”韩文清毫不保留的把宠溺挂在脸上,又缓缓的拉回椅子坐下,他摸索着,像是要抓住叶修的手。

叶修主动伸出手,在炽烈的日光灯下,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。

他握着韩文清的手轻轻坐下,不发出任何声响,就像他从未站起来过。

韩文清握住他的手凝视着他,他的双眼毫无焦距,可又奇异地充满了深情。

叶修的手轻轻颤抖着,他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的在韩文清眼前晃了晃,韩文清毫无察觉,他摩挲着叶修的手骨,满是依赖。

韩文清的双眼看不见了。

像是被这事实狠狠地撞了一下,叶修头晕目眩,眼眶中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涌出来,浸透了他的衣领,溅落在韩文清的手背上。

“以前我总是要你戒烟,因为怕你身体不好,会生病,但是你那样拿烟的样子太好看,看多少次都不够看。”

韩文清握着他的手,唇角勾起,露出一个青涩的笑,他轻轻摇摇头,继续说着。

“我因为工作,要去意大利三年,我不想你等我那么久。三年里,变数太大,如果你爱上了别人,跟我说这些话,我大概会很痛苦。”

“可是你跟我说这些话,我也会很痛苦。”

“因为我走了就不一定会回来,如果我在那里娶妻生子,我没法看着你,我怕你会做傻事。”

“叶修,听话,不要哭了,我一会就要赶飞机,你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他笨拙的摸向叶修的脸,叶修微微低头迎合着他的手掌,任凭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揉搓眼眶。

“服务生,买单。”

半晌,韩文清松开叶修的手,慢慢伸手过去按下了桌角的电铃。

“对不起先生,我们……”服务生慌张地跑过来,叶修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
他扶着韩文清站起来,绕过椅子站到他的另一边将他的手搭在肩膀上。

他没有转身,注视着韩文清没有焦距的双眼,韩文清毫无察觉地捏了捏叶修的肩膀,低声道了声谢。

他轻轻转头,凝视着身边的那一团空气,他眼眶红着,眼泪团在眼睛里却没有掉下来。

“我要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他拍了拍叶修的肩膀,叶修倒着走了几步,随即狠狠地扎进他怀里。

“韩文清,我会跟你去意大利,让我照顾你好不好?”





这个梗来自喜剧总动员,张小斐和魏大勋《暗恋》
稍有改动。
因为真的很感人很喜欢这个就写了。
可惜我的语言描述不出这个场景的一万分之一。
处于用短篇复健当中。
希望大家可以喜欢♡

【韩叶】闪光百裂 06

前文→闪光百裂 05

*依旧私设
*架空世界
*大概也许可能算是异能
*兽化A×万人迷O
*可能还是拖延症系列
*第一次写abo有点赤鸡
*专业知识不太达标互相共勉……
*名字跟气功师的招式没关系!就是觉得好听!

Glory总部总部位于A区的中心,是整个生存区最机密高精尖的位置。

安文逸带着叶修走走停停,通过数十个检验关卡,才终于在一个钟头后赶到A区行政楼群前。

楼群中,最高的那一栋是Glory中的“精英”楼,分为管理层和研究署。研究署分为十几个科室,分别由双S的技术兵种管理。张新杰隶属生物实验科和生命治疗科,担任两科之中的主任,同时可以搭配任意战队出发进行任务,佣金按照时长和治疗量计算。

剩下的几栋是实验楼和宿舍楼。

实验楼中包含着张新杰和肖时钦两个人的私人实验室,剩下几件则是研究署的学生实践与讲座的地方。宿舍楼里则住着接受了能力开发转到青训营的少年。

张新杰在研究署四层,只有Glory内部验证光脑编码才可以进入,而直达四层的风浮今天处于维修中,还要一个钟头才能维修结束。安文逸和叶修没办法,先去了肖时钦的机械科维修光脑。

肖时钦,代号生灵灭,Glory顶级机械师,带领雷霆战队。数年前,在佣兵行业和“荣耀”计划刚刚起步的时候,他在同一批次的学生中脱颖而出,研制出了光脑样品,后正式加入“荣耀”计划,获得联盟大量资金和技术援助,成功开发出光脑Smart 1.0。在科技迅速发展和技术人员的日夜努力下,才有了现在的Alex 2.1超智能光脑。

不过根据肖时钦本人透露,他还是更喜欢研究各种机器人和炸弹,并将他们用于战争中。

而肖时钦所管辖的机械科分为两大块区域,一片是演示和实验区,是肖时钦授课并演示新研究的区域,还有学生们研究新品的电力实验区。另一片则是办公区,雷霆战队的新老队员统一在这里办公,没有任务的时候十几个人坐在一起打打游戏,肖时钦则终日泡在他自己的办公室,研究无数精巧而危险的机关。

叶修是初次踏足这里,自然是新鲜的紧,而安文逸也鲜少来机械科,二人七拐八拐,拐到了演示区,也是歪打正着,正碰上肖时钦在这个实验室报告厅里演示自己的新发明。

“这枚钉子上有倒刺,可以随着力方向的改变而改变刺的顺逆。”厅中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盒子,里面模拟着最简洁的生态系统。肖时钦站在一对学生中间,手中捏着一个三面尖角的小东西,正上下扳动着尖刺的方向。周围的学生专心的听着,偶尔低头做一下笔记。

“这个东西分为正反两面,两面都有倒刺和无数细小的钩爪。钩爪抓地力很强,再加上随着力而改变的顺逆刺,可以给异人的行动造成相当的不便,减缓他们的速度,从而……”肖时钦把钉刺扔进草地里,之后用手抓住扯了几下来验证钩爪的抓地性。他收回手的时候偶然抬头看了一下,正对上玻璃门外叶修笑眯眯的眼睛,他见肖时钦看过来,还好心情的冲他挥了挥手。肖时钦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从而更容易的杀死他们,或更容易为自己赢得逃跑的时间。”

“但是,众所周知,C区和D区为重污染区,土地贫瘠,几乎都是荒漠,钩爪和倒刺在沙砾的效果中会大打折扣。所以这个月你们的任务是改良这个钉刺,并做出一份关于异人的报告,下个月月初交给我的助手戴妍琦。”肖时钦把装成小盒的钉刺发到每个人手里,又把一沓稿纸递给戴妍琦,低头嘱咐几句之后,他匆匆走出了报告厅。

“叶队,刚刚在讲习,不好意思耽误了一下。”肖时钦摘下手套放进白大褂的衣兜里,向叶修伸出手,恭敬地微弯了弯脊背。

“不碍事儿不碍事儿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叶修向前一步握住他的手,又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主要是这次来的确实有些突然,没有提前给你发消息。”

“叶队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吗?”肖时钦冲着安文逸点点头,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。叶修从腕子上把惨不忍睹的光脑解下来,递到了肖时钦面前,道:“之前找虎崽的时候把光脑摔坏了,正好今天过来把它拿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
光脑的玻璃屏幕碎了,露出里面的部分零件和断裂的铁皮。一些裸露在外的漆层粘着一些灰白色的粉末,肖时钦用手捻了捻,又扒开裂缝往里看了看,他微皱着眉,将光脑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戴上了手套。。

“这些粉末是藓石结晶,有着轻微的磁性。”肖时钦又拿起光脑,指着粘上粉末的零件又道:“这几个零件已经有互相吸引和变形的现象了,必须紧急实施维修。”

“那里面的芯片呢?我还有一些任务和矿石资料没有录入总部的主机里。”叶修凑过来扒着肖时钦的手往里看,神态藏着半分焦急。

“芯片在里面应该不会有事,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会第一个拆除外壳,拿出芯片。”肖时钦看着叶修有些着急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,又开口道:“但是因为光脑损毁严重,所以我还是建议叶队换一台新的再装入芯片,因为修复率实在是有些低。”

肖时钦带着叶修安文逸两人穿过走廊和雷霆的休息室,钻进了一间小仓库。仓库中亮着冰蓝色的灯,横着竖着码了两排玻璃柜。

玻璃柜中放着几台光脑和几个小盒子,肖时钦打开两个柜子,取出了里面的光脑:“这是前些日子刚刚稳定的Angel 2000,打算过些日子正式投入市场生产。”

“天使 2000?不是我说,Alex的报点功能我还是挺喜欢的,没给改掉吧?”叶修将光脑托在手心里,捏了捏薄薄的面板。

“只是在Alex的原有基础上又加了一些新功能,并做了一些重量之类的优化,报点功能没有任何改变。”肖时钦敲了敲光脑背面的图标,面板随即亮了起来,肖时钦从叶修手里接过光脑,道:“开机时间缩短,并且可以录入任何提示音的声音。在报点功能上做了位置和距离的优化,录入了CD区的完整地图,其中还加入了总部内线联络。”

“唔……如果你以后不在联盟工作了可以考虑去干推销。”叶修抱着双臂扬起眉看着他,眼中对光脑的兴趣不加掩盖,满脸戏谑,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,天使 2000大概多少金?”

“Angel 2000并不单卖,她会和魔术箱放在一起。”肖时钦变戏法似的从光脑两侧抠出两个扁扁的盒子,一红一绿,看着有些扎眼。

叶修拿起红色盒子看了几眼,轻轻按了一下中间凸起的小方块。小方块缩进去,随即盒子周围弹出四个短短的抽屉,抽屉里装着钉刺和无数毒气弹和炸弹,叶修抬头看了肖时钦一眼,肖时钦正满脸爱恋地看着那些杀伤力不小的武器:“这是融合了我毕生精髓的魔术箱,红色的里面装的是各种炸药,绿色的则是大量的压缩圣言和守护神召唤符。”

“好东西。”叶修赞叹一声,又按了一下盒子底面的方块,四个抽屉应声缩进去,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。叶修将几样东西摆放在玻璃柜上,开口道:“所以这一套东西大概多少金?”

“说实话,成本其实并不算高,只是圣言的压缩技术稍微花销大了点。”肖时钦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平光镜,继续道:“一套120金,给叶队算100金。”

“那就拿一套吧,嗯?”叶修回头看看安文逸,安文逸点头,随即跟着二人从仓库出去,往肖时钦的休息室走。

叶修从安文逸手里接过虎崽,不断揉搓着它的脑袋,虎崽胡乱地呜呜几声,两只前爪不断扒拉着叶修放在它头上胡乱动作的大手。

“叶队这只虎崽是哪儿来的?”肖时钦凑过来捏了捏虎崽的小肉爪,问了一句。叶修挠了挠虎崽的下巴,道:“C区出任务的时候捡的。”

肖时钦愣了一下,竟是少有的沉默,他清楚这虎崽的下场,如果是异兽,则会被留在研究署变成实验体,如果异兽被激出狂性,则会以危害人类为由彻底毁灭。

“肖队长不必担心,这虎崽已经通过异兽的检查,并没有任何异兽的特性。”安文逸捏了捏虎崽的尾巴,虎崽扭扭屁股,尾巴缠上了安文逸的手臂,安文逸笑了笑,道:“而且它性格很温顺。”

“我们今天要带它去找张新杰,是要搞一个大事儿。”

“大事儿?”

“哼嗯……秘密。”

肖时钦傻眼了,他没想到叶修会从这上面卖关子。

叶修第一次笑得这么开,露出一口白牙,“一会从新杰那儿回来我告诉你。”
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整整衣服向安文逸招招手,开口道:“小手,走了。”

安文逸抱起虎崽跟在身后,微微伏背向肖时钦鞠了一躬。肖时钦见状送二人到风浮门口,替叶修刷了光脑编码,“叶队,维修和重装大概要三到四个小时,如果有事来不了直接告诉小戴,我转天给你送到兴欣去。”

“没事,我一会还要去找老冯聊聊,三四个小时一会就过去了,我一会带着虎崽回来找你。”叶修拉开风浮的舱门,钻了进去,旁边的安文逸抱紧虎崽,开口道:“肖队长,关于订单的事情待会我会和您详谈,现在我们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
“好,我在实验室里等着你。”肖时钦脚跟并在一起,右手扬起抵在太阳穴上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道:“恭送叶修队长。”

叶修收起脸上的嬉笑,端正规矩的回敬:“不必客气,希望肖队长在这几个小时内保重身体”

风浮舱门渐渐关闭,叶修朝他摆摆手,二人随着风消失在管道中。

肖时钦笑着摇摇头,走上了长长的回廊。

手机被没收了超久,下周一二我们考试!考完了就可以随便写了!
虽然最近手机被没收,但是我有写手稿!
我会尽快改完打出来的!
久等了!
对不起你们quq
感谢这么久还在陪伴我的你们♡
晚安♡

我回来了!
还有人记得我吗……
明天更新!

【韩叶ABO】闪光百裂 05

前文→闪光百裂 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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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“咻!”

-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嗡鸣,像是利剑出鞘,接着一阵机械拼接的咔嗒声响起,安文逸手下一空,还来不及抓住,叶修就拽着韩文清飞了上来。

-叶修手里拽着千机伞,伞面旋转,正是机械旋翼。

-“小手,别来无恙啊。”

叶修在空中拧身,将自己和韩文清甩到垫子上。千机伞摔在地上,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响声。韩文清双眼紧阖,眼皮里的眼球滚动着,身上爆出炽烫的火光。

“嗬!”

他四肢猛地抽搐一下,瘫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
安文逸还没来得及悲伤一下,就听一阵嗤嗤的漏气声,韩文清的皮肤皱缩着,冒着丝丝烟气。等烟气散了,原来韩文清瘫倒的那块地方凹陷进去一块,卧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虎崽儿。

安文逸:?????

安文逸带着疑问上前察看,虎崽呼吸有些微弱,但好歹是没什么大事儿,安文逸粗略检查一下就把虎崽放下,拐过弯去照顾叶修。

叶修倚靠垫子上,慢慢搬动着自己受伤的右臂。他额头上的伤口几乎愈合了,但还是有点青紫,安文逸拿着圣言治愈叶修身上的外伤,又去楼上拿来夹板帮他固定住胳膊。

“你们是怎么搞的,伤的这么重?”

安文逸把虎崽从垫子上捞过来塞进叶修怀里,叶修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抚摸它的皮毛,虎崽沉沉的睡着,似是累极。

叶修深吸了一口气,砸吧砸吧嘴,有点想抽烟。他给安文逸递了个眼神,安文逸心领神会,从茶几底下掏出个烟盒子来。

叶修嘴上叼着烟,问道:“咱B区这安保系统怎么样?”

安文逸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乖乖回答:“仅次于A区,因为B区有相对来说的正常人,所以防御方面要更加安全一些。”

叶修懒散的躺着,沉默地吐出一个烟圈。安文逸卯足了劲把他连带着沙发垫一块拖到楼梯下面,然后拨通楼梯口小几上的座机电话:“包子,带着一寸灰一起来我的诊所,队长受伤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嗓门很大,接着是话筒都抵挡不了的聒噪:“什么?!这么晚了怎么受伤了?小手你等等啊,我们马上就到!”

安文逸放下电话,接着坐到了楼梯台阶上,叶修仰着脸,沉默地将烟头碾在碎瓷砖上。安文逸额角跳了跳,没说什么。

“小手,你说,是一个普通市民和异人结交的几率大,还是异人进来B区打劫的几率大?”叶修正闭目养神,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安文逸想了片刻,回答道:“最近C区污染扩大了,B区防护膜也就相对薄弱,还是异人进来打劫的几率比较大。”

“我在回总部的路上,被人下药了,我怀疑那个司机有问题。”

安文逸听罢直起身来,从楼梯上走下来蹲在他身边:“你遇到异人了?”叶修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他阖着眼,肚皮上趴着的的虎崽动了动,翻了个身。

“那不太像是异人,更像是……你说的那个返祖现象。”叶修淡淡的说着,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虎崽的尾巴,安文逸正揉着酸麻的膝盖,没过几秒又蹲下:“什么情况?”

“闻身上那股腥味应该是A。会说话,有自己的思想,嗯……体术也挺强,他还能拔动我的千机伞。”叶修顿了顿,又说到:“他还想干我。”

安文逸眨眨眼表示理解,说道:“你生气时候的表情的确挺带劲的。还有……”

安文逸下一句话被叶修的眼神堵了回去,他撇了撇嘴,重新端正态度:“目前我所研究的返祖现象仅仅是一点皮毛,更深更全的资料还在总部,我们必须去找一趟石不转前辈。”

“现在问题是……”

门口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窜进来了一个满头金发的高个儿男人。男人身后跟着个少年,眼睛很大,头发是泛着暗光的深灰色。

“哇,你们这里是经历了世界大战吗?”

金发青年有些惊叹,他匆匆走过来,绕过了那个巨大的深坑。叶修看他来了,止住了话头,朝他扬了扬手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
“前辈!怎么伤的这么重?”少年也跟着匆匆跑来,他手里拿着从俱乐部里提取出来的药箱,满脸担忧。

“是啊老大,你怎么受伤了啊?”金发青年附和,他弓身站在垫子前,轻轻碰了碰叶修额角上的包。

叶修被他碰的刺痛了一下,张口差点没骂出来,一旁的少年扯了扯金发青年,青年不明所以,笑得没心没肺:“不过没关系啊老大,我们给你带了药来,你马上就会恢复健康了!”

“包子谢谢你……一帆,你跟小手来给我弄,包子,你去收拾残局。”叶修抬手指指满室狼藉,金发青年包荣兴应了一声,卷起了卫衣的袖子。

乔一帆打开药箱,告诉安文逸使用剂量,安文逸配了药,直接地就打进了叶修的断臂中。

“嘶……”

叶修皱着眉,脖颈上的青筋直蹦。疼,能不疼吗,骨头加速生长,光是那种拔节一般的阵痛,叶修就冒了满头冷汗。

“前辈,忍一忍,虽然是有点疼,但是这是特效药,能保证以后任何活动是没问题的。”

乔一帆安慰般的捏捏他的肩膀,替他擦去额头上滚落的汗珠。

等到疼痛渐渐散去,叶修长长舒出一口气,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。

手腕有些拉伤已经好了,大臂还是有些麻痛,不过不是很碍事。他撑着垫子坐起来,慢慢活动了一下躺了很久有些僵硬的脖颈。

肚皮上趴卧着的虎崽滑下来,堆到垫子上,叶修把虎崽塞到安文逸怀里,站起身来踢踢腿,摆了个架势。

“你要撕裂空间?”安文逸抱着虎崽也跟着站起来,看见叶修的架势他有些惊讶,继续说道:“这个时候空间波动太严重了,而且你现在身体还在痊愈中,最好不要轻易尝试。”

叶修恍若未闻,他右腿向后蹬地身体前倾,十指蓄力在空气中摸索,指尖发白,像是按压在什么东西上。

这造型在别人看来确实有点滑稽,但安文逸他们不一样,他们能清楚的看到叶修手掌下覆盖的空间裂隙,还有随着裂隙变大而涨溢出来的耀眼光斑。

乔一帆站在原地,嘴里念念有词,无数咒语从他嘴里流出,缠绕着叶修的双臂双腿,为他加持力量。

缝隙逐渐变大,变成了不甚规矩的椭圆,里面的光芒如水般波动,泼洒在地面上。

“如果成功了,我会出现在一米以外的地方。如果失败,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回来。”叶修扬了扬手,跨进了裂缝里。

一秒,三秒,五秒……十五秒过去了。

叶修消失了。

裂隙还在缓慢的皱缩着,安文逸将虎崽撂在垫子上刚要冲进去,就被窗外一声闷响惊得震颤了一下。

叶修浑身浴火地跪在外面的街道上,头低垂着,上衣几乎烧了个干净。

包荣兴身上突然泛起金属般的光亮,一头金发似乎也变得坚硬,他蹭的窜出去,接住了叶修软倒下来的身体。

似乎是眨眼之间,包荣兴又窜了回来,叶修身上的火瞬间熄灭了,他睁着眼睛,无力的喘息。

“妈的……这一下穿到D区里了……”

“进烈焰森林了?”

“嗯……差点被卡修喷中,在躲她的时候不小心站到了那棵榕树后面。”

“幸好没有别的伤,就是皮肤有些轻微灼伤,自愈一会马上就好了,衣服再去换一身吧。”

“行,那小手你们先收拾着这里,我一会下来。”

叶修光着上身,肌肉精干。他弯身从垫子上捞起虎崽抱在怀里,晃晃悠悠地走上楼梯。安文逸等人慢慢清除着碎石,不多时,叶修下来了,又开始修复碎裂的玻璃。

一直到早上快八点,诊所才差不多恢复原来的样子。大厅被砸开的坑洞那儿还没铺瓷砖,有些丑。

叶修送包荣兴和乔一帆回了上林苑,又跟诸多队员打了个招呼。

魏琛从后面上来勾住他的脖子,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烟:“老子的药就这一点,再受伤就养个百八十天吧。”

叶修拍了拍他的脑袋,从他的胳膊底下钻出来,道:“行,哥回来请你抽好烟。”

告别兴欣众人,叶修跨上车库里存放的摩托,前往诊所接应安文逸以及还在昏睡的虎崽。

虎崽裹了个毯子被安文逸抱在怀里,他坐在后座上,叶修扔给他一顶头盔,随即跨上摩托发动引擎。摩托震颤片刻,漂浮至低空中,周围细小的尘埃被瞬间的移动激得跳荡在空气中。

叶修微微压低身体,在人群中穿梭,风驰电掣。

目标,A区总部,生物实验科科长石不转。

发现文字版可以发出去!
我就发出来了!
下周更新一个短篇!
闪光百裂我会继续写的!
不过没啥人看我就觉得有点丧quq
爱你们
我再也不拖更了!
♡♡♡♡♡

【韩叶】冬天

*短篇一发完
*短篇补偿!
*晚上天更新闪光百裂!
*警察韩×小说家叶
*来自冬天的狗粮
*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

话不多说!直接上链接!
一碗狗粮(大概是)

紧赶慢赶还是晚了quq
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
只是一时的脑洞
qnq大概我心里有能成为魔法少女的梦想吧

【韩叶】登堂入室

-猎奇惊悚
-私设ooc
-变态韩×小职员叶
-果然还是这种变态版适合我

登堂入室

关于结局!有自己想法的可以留评论!
我没鸽!
还有!
小鸟那里你们看懂了吗!
我爱你们!
啵啵!

【韩叶】登堂入室

-猎奇惊悚
-私设ooc
-变态韩×小职员叶
-果然还是这种变态版适合我
-我没鸽!

空调外机嗡嗡的转着,搅和着夏夜浓重的暑气。

叶修叼着烟,正歪坐在椅子上安装一个微型摄像头。他伸手扶过电脑,将圆溜溜的东西卡在自己的电脑屏幕上。

没有洗澡却潮湿的地面,厨房垃圾桶内的易拉罐,还有卧室床单上的褶皱。

这让他总觉得家里有人来过。

尽管他总觉得自己是因为太忙了忘记了,但是他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在家里安装上了自己的另一双眼睛。

有时,好奇心也会成为一把利刃,这话不错。

叶修白天很忙,几乎深夜十一二点才能到家。他每天早上离开家之前都会拉开窗帘,打开窗子,顺便把电脑放到客厅墙角的桌子上。那里可以拍到这件小出租房的每一个角落。

但除了门口。

第一天晚上,叶修裹着一身热气进门,空调似乎坏了,怎么按都没有反应。

他住在顶楼,对门是一个小小的杂物间。

他钻进矮门里,咬着电棒,双手不断翻寻着尺寸不大的电风扇。

楼道里的灯有些接触不良,不断闪烁,修长的影子折叠在墙上,摇摇晃晃。

因为这一层就他一户,他将门微掩着,还在找东西。匆忙间听见身后木门开合咯吱一声,叶修正想回头,指尖却触到了一丝冰凉。

他拨开杂七杂八的水瓶、杂志和棉絮,把风扇拖了出来。

转眼似乎是忘了什么,叶修抱着风扇,顺手合上了门。门外电灯突然啪的灭了,一叠照片从还敞着的小门里滑了出来,散落在地上。

照片上的少年眉清目秀,几乎都是侧脸,有的还有些模糊,似乎是偷拍的。每张照片上都用油笔写上日期,还有一行小字。

-我会得到你的。

楼下有人咳嗽一声,重重关上了门。

……

不看后悔!

叶修依旧很晚回家,他买了点酒,庆祝自己仅有的三天休假。

他吹着口哨拎着酒水,刚站在楼梯上,就发现储物间的门开了。

一干杂物淌了一地。

叶修蹲在家门口慢慢把东西收好,再掏出钥匙开门。

他心如擂鼓,一丝惊惶爬上心脏,勒的他喘不过气。

定神开门,一切并无变化,厨房,浴室,卧室,都没有异常。

叶修喘了几口气,瘫坐在小沙发上。

也许是保洁阿姨来收拾垃圾的时候弄开的,他安慰自己。

他站在床前换衣服,纱窗一阵轻响,抬头,却发现是前几天那只小鸟。

小鸟站在窗子延出来的台子上,歪着头看着他,伸着小脑袋啄啄纱窗。

叶修失笑摇头,将换下来的衣服折好放到衣柜里。

他揉着脖子走出房间,却在踏出房门那一刻停在原地。

他的大脑像是一块幕布,小鸟在桌子上歪着头看他的样子不断回放在他的脑子里。

他猛地回头,小鸟已经不见了,风幽幽地吹进来,吹得叶修冷汗直流。

他将自己的腿从地上硬生生拔起来,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到桌子前,瘫坐在椅子上。

他的指尖冰凉,几乎僵了,握不住鼠标。

他倒出今天的录像带不断倒着进度,约莫是晚上九点的时候,他听见视频中门响了,一个男人从屏幕角落的门里进来。

男人的脚步有些拖沓,鞋子上面沾了点灰土,沾在地板上。

那个男人似乎是一眼就看到了摄像头,他慢慢走过来,弯下腰,把脸探到镜头前,离得不远不近。

他的嘴角似乎是被绳子牵住了,向上吊起一个神经质的微笑,眼睛里充斥着一种疯狂的痴迷。

他双眼布满血丝,下巴上也满是胡渣,看着颓废但不肮脏。

绳子放松了,他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
接着,他站起身,走遍屋子的每一个角落,开了所有的灯。他在叶修坐过的沙发上流连,亲吻他曾抱过的抱枕,在浴室嗅闻叶修身上的沐浴乳香气。最后他关掉所有的灯,走进卧室,衣柜的边角挡住了他的动作。

直到现在,那个男人还没有出来。

叶修紧紧捂着嘴,不让自己的惊叫从喉咙里钻出来。
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这狭小的空间天旋地转,他几乎站不住了,扶着桌子几乎呕吐。

这间屋子,从头到尾都变得陌生起来。

他似乎能看见那个男人的掌纹印在每一个角落,脚印凌乱的铺在地上,还有他神经质的笑容。

叶修从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,横在身前,腿软着朝着卧室走去。

卧室还是一片空荡。

叶修开了灯,一点一点朝着屋子里挪。

门后,衣柜里,甚至是衣柜上他都一点一点检查了,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。

他的床下是空的,很大一片空间,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子。

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床下,手心出汗,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刀柄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换了只手握刀,擦了擦手汗。

他跪趴到床上,慢慢的将头向下探。

床底漆黑,只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发亮。

“嗬!”

叶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接着爬下床,却在柔软的床上不断磕绊。

来不及了。

他双脚刚落地,便被一双大手箍住脚腕,手里的刀掉在床的另一侧,不等挣扎,下一刻就被生生拖进床底。

他的胳膊重重磕在地上,肘部传来尖锐的疼痛。

他不断尖叫着,双脚踢蹬,手指抠在地板接缝处,仿佛床底是个无底洞,他想逃离煎熬。

那双手狠狠地揽住他的腰,将他揽进了怀里。

那个男人狂妄的大笑着,声音嘶哑,像是破旧的风箱。他不断亲吻着叶修的额头脸颊,虔诚而痴迷,叶修推拒着,狠狠地捶着他的背,胳膊,还有脸颊。

男人眼中光芒更甚,客厅的灯光斜照进床底,叶修再一次看到他脸上神经质的笑容,还有一双布满痴迷与爱意的双眼。

“不!”

叶修悲鸣一声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他大口喘气,软被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颈上的点点红痕。

“怎么了?”

旁边睡着的男人坐起来,关切地将他搂在怀里,问他。

叶修瑟缩了一下,手指紧紧抠着男人的手臂,冷汗润湿了他的脊背。

“做噩梦了吗?”

男人亲吻着他的额头,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。

“没事了,别怕。”

叶修转身猛地撞到他怀里,两人都倒在床上。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房间里,一旁的架子上挂了个鸟笼,胖嘟嘟的小鸟把脑袋埋在翅膀里睡着,轻轻咂着小嘴。

“老韩,你笑起来一点都不好看。”

韩文清愣了愣,随即把怀中人搂的更紧。

他望向笼中的小鸟,露出了一个神经质的微笑。

关于结局!有自己想法的可以留评论!
我没鸽!
还有!
小鸟那里你们看懂了吗!
我爱你们!
啵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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